啊!菠萝

“万物都爱我,也恨我不争气”

【巍澜衍生】【林风x章远】昨日青空

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
一根玫瑰花刺:

BGM:《昨日青空》尤长靖


私设ooc预警,感谢观看




「你好吗 为什么长大就要走散啊」


 


00


“如果要我说人生最幸福的时刻,大概就是高中吧”


 


01


高三四班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,人送外号“大嘴猴”,人如其名,他长得太像那只咧着嘴的猴子了。


大嘴猴当然不姓大,当着面儿的时候,学生也是要老老实实喊一句“张老师”的。不过背着人的时候就放开了,那只搞怪的猴子眼喷怒火地被画在黑板上,末了还要加个箭头,指向班主任办公室的方向。


 


他们班刚搬进高三楼“保护区”,成了学校的保护动物。这楼是学校今年新盖成的,跟之前的四层小楼比高级了不少,设备齐全,连教室里都有个洗手台,这会班里乱糟糟的正新鲜。大嘴猴在讲台上奋力地拍着板擦讲着新设施注意事项的时候,章远就在底下奋笔疾书地补暑假作业,一边嘴里还念叨着英语老师的冷酷无情,一个暑假作业还要动真格的。


“诶”林风拿笔捅了捅他,“这题后边给的答案印错地了吧,我看着不太像啊”


章远没抬头,一边翻着一边抄实在是太麻烦了,他索性手一扬把答案撕了下来,往俩人中间一拍,继续埋头苦干。


“跟你说话呢”


章远又把答案往林风那边推了推:“祖宗!抄个作业就别计较这么多了行吗,空上有字不就完了。”


他动静太大,大嘴猴停了嘴瞥了他一眼,眼见着就要发作,林风连忙举手,“老师我问他问题呢,马上就好”,说罢悄悄踢了一脚章远,俩人配合着演完了这场戏


大嘴猴没多说,用手点了点他俩就出去了。


 


“够兄弟”章远在底下冲林风悄悄比了个大拇指,笔下不停,作业又翻过一页,“你快点的,英语老师更年期呢最近。”


 


“哟,真是好同桌相亲相爱啊”章远口中“更年期”的英语老师突然出现,二十出头刚教了他们一个学期的小姑娘顶着一头波浪似的卷发,“章远,你刚才说什么呢?”


 


八月,烈日当空,章远和林风在楼下一边薅着花坛里的草,一边大声喊着校训。太阳把身上晒得黏黏糊糊,两个人沾了一手的泥,引得经过的同学和老师纷纷侧目。


 


“立德勤学,健体育才”声音在空中飘忽,转了个弯又被吹回男孩身旁


“你弄脸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章远笑得直不起腰,林风停了一下,把手直接糊到了章远脸上


林风面无表情:“现在你也有了”


“我靠你是不是有病”


“你走开你他妈弄我衣服上了”


“你先动手的!”


“别闹了一会大嘴猴下来了”


 


笑声透过树荫,惊走了打盹的麻雀,“更年期”的英语老师站在楼道里,看着男孩们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
 


「我只想铭记这瞬间,我们一起走过的光年」


02


章远一步两个台阶的跑上楼,一边从兜里翻出来钥匙打开门,又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子,钻进床底下勾出来篮球,着急地往门外跑。


“你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去”他妈从厨房里探出个头,举着锅铲冲他比划,“高三了还玩呢!”


“您怎么回来了?我同学在楼下等我呢,”章远跑到门边又刹住车,半个身子探进屋子里,“我这次又考了年级第一!”


章妈妈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滚吧”


“妈妈再见!”章远嬉皮笑脸地从他妈手里逃出来,一溜烟似的冲下楼,林风在楼下挎着他俩的书包,正在跟他家楼下的流浪猫大眼瞪小眼。


章远走过去撸了一把猫头,他一日三餐的喂着小猫,早和小猫混熟,熟到足以让小猫摊着肚皮求摸,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。


 


“现在不行,哥哥回来再跟你玩。”章远敷衍地点了点小猫的肚皮,拍拍手从林风手里接过书包,“走吧,赵成杰他们呢”


林风的校服衬衣解开了两个扣,领带被他塞进书包侧兜露出一个角,他跨上自行车,章远自觉地坐上后座,“占地去了,让咱俩也赶紧去”


“那快走,今儿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三班那帮小子,咱们班女生都敢欺负”章远在后座晃了晃拳头


“你省省吧,这都几天前的事了,何洛早揪着他们让道歉了,说了今天就打篮球。”


“那哪行!”


“你再晃悠咱俩都得摔”林风悠悠道


章远连忙抓紧了林风,掌心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传到林风腰上。


“坐稳了”林风红着耳朵根喊他


 


学校对过体育场的篮球场常年上锁,可惜这帮小伙子一个个是上蹿下跳的行家,学校门卫大爷看守的车棚围墙都不怕,更别提这个快报废的体育场,抵着墙根就能翻进去,还得呼朋引伴地在里头打上几个回合才作罢。


 


“哪个王八蛋说过几天才开始施工的...”


体育场被蓝色的围挡围了起来,把他们挡在了门外。章远抱着球一脸沮丧地耷拉着脑袋站在路边,三班那帮人也没好到哪去,他们大多是住校生,逃着晚自习出来也没打成球,这会正琢磨着怎么逃过教导主任的魔鬼巡查,顺着车棚再翻回去。


 


赵成杰手里还拎着份烤冷面,正想着等田馨下了补习班给她送过去,这会正要脚底抹油提前去楼下等田馨,结果被章远抓住领子,逃跑失败。


“一起去”章远把篮球往赵成杰怀里一揣,“哥几个给你镇镇场面,怎么样?”


林风从旁边推着车子过来:“我看行,别怂啊成杰”,说罢他拍拍车后座,示意章远上来。


 

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学校旁边的补习班走,章远叉着腿坐在林风的自行车后座,两条腿在地上蹭得开心。林风在前面推着他,恶作剧似的偶尔晃晃车把,吓得章远扶着车座再也没撒手。


田馨出来的时候他们把赵成杰往前推,推得赵成杰一个踉跄,烤冷面差点就扣在地上。男孩子们嬉皮笑脸地喊住田馨,在旁边起着哄。


田馨冲他们做了个鬼脸,接过赵成杰手里的袋子:“给我的?谢谢啊”


“别...别客气”


 


赵成杰的脸红成了只熟虾,一边傻笑一边顺着拐地被看不下去的林风拉走了。


“收收你的嘴,快咧耳朵根去了”林风吐槽


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啊”男孩子们的笑声吵吵闹闹,恨不得要穿破天际。


 


「我忧郁的白衬衫,青春口袋里面的,第一支香烟,情窦初开的我,从不敢和你说」


 


03


“桂棹兮兰桨,击空明兮溯流光;渺渺兮予怀,望美人兮天一方。”


 


高三的早自习被分给了语文和英语,这会大嘴猴正在黑板上写着每日一句,转过身看见林风书也没翻开,挂着个耳机低头打着盹。


“来,林风,给老师读读黑板上这句。”


 


章远一着急,抬手扯了林风耳朵上的耳机,连拍带喊地把林风鼓捣起来。


“让我干啥?”林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歪着身子问章远


章远小声道:“让你读呢,黑板上那个。”


林风清清嗓子:“生前…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必会安眠——老师您这咒我呢啊”


班里爆发出一声惊天的笑,接着整个班乱起来,把剩下那几个打盹的也吵醒,加入了起哄的行列。


 


“坐下!”张老师气红的脸更像大嘴猴,他拿教鞭抽着讲台,“就知道笑!都高三了必背十四篇背完了吗?谁起来给我背背《赤壁赋》?”


此话一出,班里同学瞬间噤声,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钻到桌斗里去,一边还祈祷着别被卷入这场批斗当中。


“起哄的时候个个精神抖擞,让背个课文一个个在这给我装鸵鸟,还高不高考了!翻开书一起继续读!”


 


“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。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……”空调的运转声混进了无精打采的读书声,大嘴猴站在讲台上暗想,“这帮孩子,什么时候能长大啊”


 


外面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那只肆无忌惮的“校霸”流浪猫大摇大摆地从教室门口经过,引得坐在门口的女生探着脑袋偷偷看。


很多年之后,章远回忆起这一幕,那些神采飞扬的日子,叫做青春。


 


趁着读书的工夫,林风的脑袋又耷拉下去了,手机里的英语听力被他当成了催眠曲,从耳机里传出来。章远趁大嘴猴不注意拿过林风的手机关了软件,把耳机从他脖子上拿下来,还顺手扶正了歪掉的书。


 一个纸团从后面扔过来,落到章远的桌子上。章远捡起来回头,看见赵成杰冲他手舞足蹈的比划着。他打开纸条,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“物理练习册,江湖救急”几个大字。


章远从桌子上的一摞书里翻出来练习册,从桌缝里递给何洛,让他帮忙传给赵成杰。


“一会英语课听写啊”何洛一边传着练习册一边跟章远说


 


“我靠”章远捂脸发出一声长叹,“我还是提前动手吧,今儿十遍够了吧”


 


林风这会醒了,两个人在桌子底下悄悄摊开英语书,做起了罚抄十遍的难兄难弟。


 


“我想问问年级第一英语单词还背不过单词的感想”


“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没点了这个技能点!哪像何洛,就点了这一个”


何洛听见这句一巴掌拍上了章远后背:“怎么说话呢你!”


“对不起对不起,还有体育”


“你烦不烦人!”


 


「你说青春,应该是什么模样」


 


04


夏天在读书声和书页翻动中溜走,校服衬衣换成了厚厚的运动外套,楼下光秃秃的槐树说,冬天到了。


高三年级迎来了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元旦


 


大嘴猴最近心情不错,月考的时候他们班成绩好,章远又拿了年级第一,连英语都多考了几分,让英语老师再也不拿“更年期”这三个字说事。


往年的时候,全年级在大报告厅里开年级联欢,到了他们这届,报告厅装修,年级主任大手一挥,把元旦联欢分给了各班,自己办自己的。


田馨作为文艺委员挑起了办联欢的大梁,课间满教室转着让报节目,赵成杰也被拉来充了壮丁,天天缠在林风和章远身后鼓动。


 


林风从物理卷子里抬起头:“章远报我就报”


章远凑过来勾住林风肩膀:“对,林风报我就报”


“大哥!”赵成杰双手合十,“我好不容易帮田馨做件事”


“你快打住”林风作势要捂赵成杰的嘴,“高一的时候运动会你强逼着人家何洛跑一千五,高二的时候班歌大赛还非得让我在旁边敲鼓伴奏,您也好意思说”


赵成杰“嘿嘿”一乐,“我这是为了伟大的爱情”


章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行行行,帮你这伟大的爱情一把,你给我俩报上吧,什么节目回头再说。”


“得嘞”赵成杰蹦蹦跳跳地冲向田馨汇报去了,林风扒拉出来没写完的卷子,一边算数一边问章远有何打算


“实在不行…唱歌吧,吉他会弹吧”


 


元旦如期而至,大嘴猴难得穿了衬衫,头发梳到脑后,他自掏腰包给班里买了一大袋子零食饮料,课桌被摆成一个圈,在教室中间空出好大一片。


大嘴猴被大家起哄到中间,拿着纸卷成的话筒做开场白,认真又严肃。


“这是大家在高中度过的最后一个元旦啦”大嘴猴笑着说,“我是从高二分完班带大家的,我当时也纳闷,一个语文老师,怎么给我安排带理科班去了。”


“因为张老师最厉害”底下有人喊


“谢谢,我不客气了。”大嘴猴举起手,“还有六个月,大家就要分开啦,各奔前程。说起来我教书二十年,带了不知道多少届毕业班,可每次说起这个话题,嗨,我还真有点难受。”


有女生眼圈红了


大嘴猴抬手抹了抹眼角:“我一语文老师,多愁善感点不丢人吧。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和你们说点什么,就希望你们每个人,都好。”


“最起码毕业之后回想起来,这三年,张老师带你们的这两年,特别特别值得怀念就好了。”


 


先前眼圈红的女生捂着嘴哭出了声,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,张老师弯下腰,给大家鞠了一躬。


 


学校大门正对着的是座雕塑,再往里走,一栋四面的楼,教室分布其中,就是整个高中三年。教室外面的操场,一圈圈曾经脚步跑过,班级口号在操场上空回响;隔壁的报告厅礼堂,一首首悠扬的歌曲曾经回荡;操场旁的文体楼里藏过太多早恋的儿女情长,体育馆里躲过逃课的同学,就连门口那个被拆掉的车棚,都有他们翻墙出去打球的印记。


这些日子,这些吵吵闹闹的回忆,这些一起经过的日子,就要结束了。


 


林风和章远的节目安排在了最后,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白色衬衣,林风手拿一把吉他。


“我俩给大家唱首歌!”章远笑嘻嘻地说,“大家多捧场啊”


林风指尖拨动,音符从琴弦上流出


章远举起话筒:“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年一切在我心里开的好皎洁”


“我只想铭记这瞬间我们一起走过的光年”


“六月后一切光年成纪念”


“我只想要拉住流年好好的说声再见”


 


“章远你讨不讨厌,煽什么情!”有女生喊


章远说:“那我唱个不煽情的吧”


他扭头看着毫无准备,正在一脸懵逼的林风,缓缓开口


“能成为密友,大概总带着爱”


 


「罗曼史开场于相邻的桌椅」


 


05


日历又翻过一年,空气中的烟火味还没散干净,满地的炮仗皮。高三被一条校讯通召唤回了学校,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分享年味。


学校里只有一个年级,十几个班,走进来的时候有点冷清。


高考一天天逼近,四班的教室里也没了往日的喧闹,课间一个个坐在座位上学习或者补觉,连推门的声音都是静悄悄。


 


这个学期的班级文化建设,大嘴猴给每个人发了张便利贴让写愿望,高三的愿望大多和学习有关,何洛写了“要挤走章远成为年级第一”,被章远拎着脖子撕了重写。


田馨这个学期开始全中国的跑着艺考,那张便利贴上写了国内最知名的艺术学府。章远从赵成杰旁边经过的时候,看见他正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:


“希望田馨梦想成真”


 


章远心里替他可惜,却又说不得劝不得。


 


林风问:“你写的什么”


章远捂紧了手里的纸条,一个缝也不露,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”


“反正都得贴后黑板,到时候都能看见”


“那你写了什么?”


“不告诉你”


 


后来大嘴猴把他们的纸条都细心地贴到后黑板上,那面黑板上被俗气地贴上了“梦想墙”三个字,两个蓝色的便利贴靠在一起,并肩而立。


“希望可以和林风上一个大学”


“考上和章远一样的学校”


 


两个人勾肩搭背地站在后黑板前头,对着那两张便利贴傻笑,还要对着旁人分享这一份默契。相贴的肌肤靠在一起,热度在两个人身上反复游走。林风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侧到章远耳边说话的时候轻轻刮过少年的脸颊。


何洛后来说,“我看着那时候的他俩,觉得世界一片安静,只剩他俩自成一体。”


 


「不曾忘,那时候,骄傲的脸闪着光」


 


06


林风说,“那年何洛问我是不是喜欢章远的时候,我只当她少女漫看多了,看谁都像gay”


“可后来我跟章远分开之后,我才发现当年那些面对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叫做喜欢”


 


高三质检一,章远年级第一名,林风年级第一百


期中考试,章远年级第一名,林风年级第八十九名


高三质检二,章远年级第一名,林风年级第五十二名


高三质检三,章远年级第一名,林风年级第三十四名


 


时间随着走廊里张贴的一张一张荣誉榜慢慢逝去,早自习的读书声越来越清晰,自习时问题的队伍越来越长,走廊里越来越安静。


倒计时板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小,终于在这一天归零,那张压在物理书底下的英语卷子还没做完,一转眼,对过的教室里已经从窗户上扔下去了一本又一本试题册。


座位换了几次,那两张相邻的课桌上还坐着他俩,桌子底下一人一半的英语书,桌斗里塞着不知道是谁的校服外套。


章远说,“林风,加油啊”


 


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分享了一个拥抱,胸膛贴胸膛,胳膊搂紧彼此的肩膀,心跳咚咚地穿过两件薄薄的校服衬衫,正在唱一首《劳斯莱斯》。


转头便是各奔大好前程,去过各自的热闹和盛大。


 


曾经一起坐过的桌椅被搬到了另一个教室,偷偷砸过来的纸条也被扫进了垃圾桶,只有那面“梦想墙”还在五彩斑斓,梦醒时分只觉得心酸。


 


何洛难得地红了眼圈,抱着李云微悄悄抹眼泪。


林风跟章远一起站在后黑板前,看着那两张蓝色便利贴,“没能…梦想成真”


“没事,总能再见的吧”


 


那些曾经最厌恶的日子,每天埋头做题的日子,从早到晚上课的日子终于结束了。


那些彼此支撑的日子,相互掩护抄作业的日子,一起为了梦想努力的日子,也结束了。


 


大一结束那年班里聚会,整个班都来了,他们一群人求了门卫半天才被放进学校,悄悄跑到大嘴猴的班外头,等大嘴猴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。


大三的时候来了半个班,林风去了国外交换,章远没了勾肩搭背的人,显得有点孤独。学校又装修了,车棚变成了停车场,一堵厚厚的围墙断了逃课的路。学校对过的篮球场建起了高楼,显得体育馆越发冷清。


他们毕业第五年的时候已经聚不起来了,大多数人疲于生计,忙于奔波,被生活中的柴米油盐绊住了脚。班群越来越安静,几个月都没有动静,一个个头像灰下去,就再也没有亮起来。


 


他们回去看大嘴猴的时候正在上课,大嘴猴把他们安排进办公室。那个小小的工位前,贴着五颜六色的便利贴。大多字迹已经褪色,却记载着当年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。


章远看见那两张蓝色的便利贴还是粘在一起,要上一个大学的约定没能完成,说过的永远也慢慢疏远,什么也没留下。


 


好像忽然一瞬间长大,时间的手擦过一幅又一幅模糊的画,又马不停蹄地往前狂奔。


每个人都被生活推着走,越走越远。


 


他忽然好想林风。


 


「随少年挥手,消失在人海之中」


 


07


如果你问我长大的意义


是随着岁月渐长的年岁,是脱下校服换上西装的洒脱,是曾经的亲密挚友的渐行渐远,是被生活逼着向前的迫不得已……


是长大之后,才明白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年悸动,和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。


 


当时只道是寻常


 


「我想你啊」

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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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啊!菠萝一根玫瑰花刺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当时只道是寻常。